“疼,謹臣哥……”
傅謹臣一把扯開她,丟在沙發(fā)上,快步?jīng)_出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。
蘇婉雪從沙發(fā)上爬起來,嫉的攥拳便砸了好幾下沙發(fā)。
黎梔是開簡云瑤的二手雪佛蘭過來的,傅謹臣追出別墅,就只看到車燈在院子劃下一道光,飛馳離去。
他發(fā)燒出了滿身汗,冷風一吹,身子晃了晃。
“總裁!這怎么回事?我先扶您進去吧?!?
陳庭跑過來,他的車停在別墅外的暗影處,看到黎梔過來,他就放了心。
定了個鬧鐘,一小時后提醒他,要是到時候黎梔還在,他今晚也就能功成身退了。
可誰知道就瞇了一會,好像便錯過了重要劇情?
看到穿睡衣,拖鞋都跑掉了一只,滿臉陰沉的總裁,陳庭都震驚了。
他跟了傅謹臣八年,頭一次見到傅謹臣這么狼狽的樣子。
從前陳庭一直以為天塌了,傅總都會用嘴頂著,方寸不亂的。
傅謹臣眸光冷極,盯著陳庭。
“蘇婉雪怎么來的?”
“???蘇,蘇小姐來了嗎?”陳庭話沒說完,便遭到了傅謹臣的目光凌遲。
他額頭冒出冷汗,“是我的失職?!?
傅謹臣揮開陳庭要扶的手,轉身往里走,在幾步外面無表情的套上跑掉的鞋,男人身影冷肅邁進別墅,吩咐陳庭。
“叫救護車,把人拉走?!?
傅謹臣回到臥房,蘇婉雪還面色雪白,有氣無力的歪在沙發(fā)上。
看到傅謹臣進來,而身后并無黎梔,蘇婉雪松了口氣,語氣關切道。
“謹臣哥,你都跟姐姐解釋清楚了嗎?需不需要我配合……”
她未盡的話,在男人沉寒如冰的眼神下漸漸消弭,她心里發(fā)緊。
傅謹臣俊顏已恢復如常,清冷從容,看不出多少情緒。
“不必!”
他冷聲打斷了蘇婉雪,這種事越抹越黑。
男人抬手揉了揉發(fā)漲的太陽穴,問,“誰讓你來的,你又是怎么進來的?”
“沒有人讓我來,謹臣哥因為我才受傷的,我實在放心不下就想來看看你,我來時房門就是開著的……”
“對不起,謹臣哥,我不知道姐姐也在,要是知道,我肯定不過來!我現(xiàn)在就給姐姐打電話,都解釋清楚?!?
蘇婉雪去摸找手機,拉扯間卻露出手上衣袖和衣衫下更多的抽痕,青青紫紫的看著異常駭人。
她臉上神情痛苦,像在忍痛,翻找手機的手不停顫抖。
可憐到不行。
傅謹臣到底不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,嗓音放緩,沉聲道。
“別打了!還有,我手臂的傷也不是護你傷的,這里以后別再來,不是你能來的地方!”
蘇婉雪小臉霎時又白了兩分,受傷的看著傅謹臣。
傅謹臣淡漠轉開視線,吩咐。
“陳庭,扶蘇小姐下去等救護車,別讓她肚子里孩子出事?!?
陳庭忙上前,也不顧蘇婉雪的反應,就將蘇婉雪從沙發(fā)上拖起來硬拉了出去。
傅謹臣拿起手機,去了書房。
他的電話打過去時,黎梔已經(jīng)開出兩條街,她不想接聽。
奈何傅謹臣一遍遍的打,沒完沒了。
黎梔劃了接通,不等傅謹臣開口便譏諷道。
“傅謹臣,你到底什么時候簽字離婚?我一天都不想等了!死纏爛打拖拖拉拉,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。
要不是蘇婉雪日日在我眼前蹦跶,我都要以為你對我愛的不能自拔了。”
手機那端,長久靜默。
若非能聽到疑似骨節(jié)攢動的聲音,黎梔都要以為斷信號了。
“你就那么想離婚?”
就在黎梔快撐不住這死寂,想掛電話時,男人陰惻惻的嗓音終于響起。
“是!當初我們結婚也不是因為愛,現(xiàn)在也干干脆脆離了,各自歡好,不好嗎?”
黎梔回答的毫不遲疑,之前她就已經(jīng)決定了,更何況現(xiàn)在他們之間還橫插進一個蘇婉雪。
小三都跑家里來了,再不離婚,還等著被狗男女聯(lián)手趕嗎?
“各自歡好?呵?!?
半響傅謹臣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,就在黎梔以為他還是生氣不肯時,男人嗓音已恢復靜淡,涼聲道。
“好,如你所愿,明天九點,民政局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