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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水霧散去,赤龍的情狀讓眾人都是一驚。堅硬的龍角炸斷了一只,赤紅色的龍瞳也瞎了一個,大量的鱗片不見了,只留下無數(shù)恐怖的傷痕,深可見骨。渾身龍血淋漓,凄慘到了極點。
若是正常情況下,赤龍早就失去了全部的戰(zhàn)斗力,動也不能動了。然而赤龍猛地昂首,發(fā)出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,再一次向烏狼大王攻去。只要還保持著身形的完整,就能無休止的發(fā)動攻擊。
雙方再一次陷入你死我活的近身戰(zhàn)之中,然而在不知不覺間。尖銳的龍爪已經(jīng)能夠在“烏狼”身上留下傷痕。烏狼大王招數(shù)盡出,卻還是不能殺死赤龍。赤龍看似凄慘,但勝負(fù)的天平已經(jīng)開始慢慢偏移。那一串水雷也浪費了烏狼不少力量,而且任何生物都會有疲憊感,哪怕強橫的烏狼大王也是一樣。
這種“疲憊感”來自于許多方面,肌體的過度運作,來自大腦的示警。只有很少數(shù)人能無視這種“疲憊感”達到肌體的極限,但多半會肌體失調(diào),導(dǎo)致“猝死”的結(jié)果。
但赤龍本就不能算是活著。許仙在駕馭龍軀的時候,總能感覺到這中生物軀體中所蘊含的強大生命力。而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就是,徹底將這些生命力激發(fā)出來,戰(zhàn)斗,戰(zhàn)斗,再戰(zhàn)斗,雖然可能導(dǎo)致龍軀的徹底損壞,但就這一次,要徹底燃燒。
稍稍愈合的傷口再一次崩裂,噴灑出大股的龍血,而烏狼大王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。
龍血在湖水中蔓延,濃烈的血腥味刺人口鼻。但這時,原本被它們的大戰(zhàn)驚散的水中精怪,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吸引,紛紛涌來,吞食過濾著龍血的湖水。
龍乃天生靈物,其血亦包含了豐沛的靈力,天材地寶一般,特別是對水中精怪擁有難以說的好處。然而涌入其中的低級精怪卻迅速死去,因為這片水域不止有赤龍的龍血,更有烏狼大王的毒血。
離此處近百里的寒山寺中,法源方丈忽然面色一動,往西方望去似乎嗅到了什么,又側(cè)耳做傾聽之狀。
覺遠忙問道:“師傅,怎么啦?”
法源本就發(fā)青的臉,此刻更是青的厲害,冷冷的道:“龍!”
覺遠大覺不妙,身子前傾問道:“是在太湖嗎?”
法源卻不答他,回房取了一只金光閃閃的七寶禪杖出來,杖上垂掛著許多金環(huán),隨著動作當(dāng)當(dāng)作響。覺遠忙攔住道:“師傅,何必動武呢?我去讓那龍離去就是了?!?
法源推開他,怒道:“我不找它們的麻煩也就罷了,竟敢打上門來,謀奪太湖。今曰非殺它不可?!?
“若是惹得龍族報復(fù)……”
法源嗔目道:“呔,孽徒,小覷為師?天下龍族,我所忌憚唯有敖乾一個,可是他敢來嗎?我正要他來。”罷便化作一道金光,縱身飛去。覺遠嘆了口氣,只得緊隨其后。
太湖之中,烏狼大王與赤龍的戰(zhàn)斗進入最后時刻,它們一樣是滿身傷痕。攻擊已不如開始那么有力,但卻而能夠輕易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痕。此刻比的已經(jīng)不是戰(zhàn)力,而是意志了。
而許仙的意志當(dāng)然沒問題。終于,赤龍再一次使出絞殺,但烏狼卻已經(jīng)無法再一次把自己鼓起來。支撐了一下,身形就疾速縮小,變作一只正常大小的河豚魚。將魚捉回大鱉背上。
許仙站起身來,微微一笑,道:“贏了!”
白素貞,小青,熬璃臉上都露出的笑意,而太湖幾位大王卻都面色蒼白,相對無語。
黃龍大王從水里鉆出,已經(jīng)換好了道袍,只是氣色很是不好。
許仙道:“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黃龍大王躊躇了一下,上前躬身道:“愿在百年之內(nèi),奉熬璃大王為主?!笨蓱z自己機關(guān)算盡,也只落得這個下場,早知還不如趁早離開太湖。
菡萏大王也俯首道:“愿奉熬璃大王為主?!?
絨螯大王憨憨一笑,也如是說。鱭刀大王尖著嗓子道:“愿奉熬璃大王為主。”還有些恐懼的瞟了白素貞一眼,心中郁悶得很,他在太湖七怪中的實力也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,別人都打的熱火朝天,只有他沒兩下就讓人捉了去。
浮波大王一直遠遠的在天邊飛啊飛,見分出勝負(fù),飛過來道:“嘎嘎,愿奉熬璃大王為主。”
水面上一陣波濤,眾人一驚,卻是那只持金錘的魚怪火速趕來,道:“我,我也愿奉熬璃大王為主。”他一只未曾露面,其實一只在已在遠處觀望,等大戰(zhàn)結(jié)束連忙趕來表忠心。眾怪看他的眼神都不怎么好。
這時,那烏狼大王竟然幽幽醒轉(zhuǎn),又化作了人形,只沖熬璃點了點頭,算是遵守了約定。
一下子多了這么多強力的手下,熬璃也是歡喜不已。接下來只要聚合整個太湖的水靈之力,然后,然后就能再見到爺爺了。
許仙望著白素貞,目含笑意,似乎在說“這下要嫁給我了吧!”白素貞臉色一紅別過頭,卻又微微點點頭。